他不是有一個很強盛的力量推動在那裡的。換句話說,他一種主動的力量。剛開始這個主動的力量,這是精進的力量,到最後的話,連他這個力量也拿掉了。法尚應捨,何況非法。前面的話,惡的,這個習性養成功了,一定要你很主動,主動的力量,就是前面增上的力量,去推動這個,所以世間的來說,也是_,都是這樣,你自己有主宰,然後拿這力量,咬緊牙關去做,那時候你才不是隨順煩惱習性。那時候你才不會被外面的情況來轉。所以他前面教我們,從此以後_,就是這個心情。他養成功無始的習慣,不要說無始,這個俞居士養成功這習慣。
儘管我們廣論已經研討了很長,聽起來理路很清楚,實際上,真正的行持,還差一大截,我們不要說,行持差一大截,就是這個經論上面告訴我們什麼,我們不必說深細的談,俞淨意公遇灶神記那麼普通,這裡邊也談不到什麼理論,就是個事實平鋪直擺的,頭兩天看了幾天,看不出什麼名堂來,一直等到這地方有人提了一下,那才曉得裡面還也這些內涵。至少這是給我們一個很好的經驗。什麼經驗呢?就是憑我們自己,隨便這樣接觸一下,看一看,摸一摸,乃至於好像很像樣的研討一下,能不能摸出一點什麼結果出來?沒有!而像了凡四訓,俞淨意公遇灶神記這種故事,好清楚好明白,放在這裡,我們就看了,看了以後覺得懂了,那麼就像是想廣論一樣大家研討,好像更深入的,而真正他要告訴我們的內涵,我們真的懂了嗎?這是給我們一個很大的警惕。
這一次諸位如果是多多少少這地方學到一點,哪怕來兩三天,它就有它不同的內涵。進一步呢,就因為我要到台北去幾天,這個本身就是為了你們幾位。所以我就不很,照著次第一步一步得來,這個重要的地方,我在這地方說一下。就說留在這裡的人,後面回來的,那有因緣的。今天呢,我們首先翻開來,看俞淨意公遇灶神記,27 頁,第五行講完了。
君從今後。凡有貪淫。客氣。妄想。諸雜念。先具猛力。一切屏除。收拾乾乾淨淨。一個念頭。只理會善一邊去。若有力量能行的善事。不圖報。不務名。不論大小難易。實實落落。耐心行去。若力量不能行的。亦要勤勤懇懇。使此善意圓滿。第一。要忍耐心。第二。要永遠心。切不可自惰。切不可自欺。久久行之。自有不測效驗。
君從今後,凡有貪淫、客氣、妄想、諸雜念、先具猛力、一切屏除。這個都是從消文當中,平鋪直擺的說過去,反正這種東西呀,要猛力一切把它摒除掉,現在問題在哪裡?他這個最簡單的辦法,但是前面這個貪淫、客氣、妄想、諸雜念來的時候,我們認得它嗎?我們沒有能力認得它。這是一個真正的問題。其實呢,認得了以後,我們能夠摒除得了嗎?我們都可以仔細檢查一下,那都是自己反省。當平常我們對境的時候,我們很不容易看見自己的煩惱,現在這裡我們不必進一步細說,早一陣子我們曾經談到觀功念恩,這個好難呀!好容易的兩句話,要觀人家的功,念人家的恩,就是看不見,觀過念怨,就是看見人家的過失,然後怨恨人家對我的傷害!人家到底有什麼功勞,看不見;對我們的恩,那更是看不見,並不曉得這就是我們的煩惱,這第一個,不認識。有的時候,依稀彷彿的認識了,簡單一點來說,像這種地方,真正重要的地方看不見,很膚淺的,好的東西,貪心,曉得不要發脾氣,瞋心,曉得了又做不到,是不是諸位都有這種感覺?於是覺得這個理論很高深,實際上並不如此。以你們這兩天的經驗,昨天早晨聽完了,然後下午的下半天的時間,仔細看看,並不是太難!是不是這樣呀?問題在哪裡呢?我們根本沒有認識。好簡單,不認識你怎麼能夠做到它?實際上你認識了去做,並不難。這是我們真正的致命傷。第一個。所以說,我退一步說,知道了,做得到嗎?那實際上並沒有真的知道。
還有一個,另外一個做的時候,它需要幾個特殊的條件。為什麼跑到我們這裡就能夠做到?並不一定說有人講了以後,單單那個講來不夠喔,還有很多輔助的力量。所以古人總說,師友,師友。那個友就是一個團體。古人總說,無友不如己者。乃至於說,里仁為美。就是說你要學這個人,孔老夫子說,你怎麼辦呢?就說,你選地方,好的地方去住。好的人做朋友,就這樣。那個都是真正我們要想學任何東西,尤其學佛法,必不可少的基本條件。
那麼像這個下頭的文字,比較容易,我想你們仔細的稍微看一下。大概基本的有一點點概念。現在我不在這文字上面一步一步的推敲。我想我在這裡願意告訴大家幾件事情,也許在這個地方,多多少少大家能夠把這幾天短暫的時候,能夠體會到一些真實的事情。
第一,我前面說過了,廣論精神,要想修學佛法,實際上這個法是通於世間所以一切的,我在現在這地方,特別強調一點的,這學佛法尤其重要,學任何東西,都要有好的師長引導,就是善知識,這一點我們大概就了解。世間法也是如此。在這裡我稍微要講一個故事。現在世間的人,眼前的科學來說,大家都曉得對呀,你真正要想學東西的話,一定要好好的學會了,好的老師,世間的科技百工,五花八門,大家學了一大堆。拿佛法的概念去看這事情,這些事情是不但不值得學,是對我們深深有害,非常有害,非常有害。那麼我先不要說佛法,論語上有至這麼一公案:
樊遲,你們聽說過這個人沒有?樊遲跟孔老夫子學稼。他學種田,換句話說,園藝跟農藝,孔老夫子怎麼回答他?我不如老農,我不如老圃。學農藝的話,他說我不如老農,學園藝的話,他說我不如老圃,換句話說,現在我們種田有兩種,有一種主要的作物,稻米呀,這是一種,還有一種,水果呀,我們稱它為園藝。孔老夫子說,那不行,我不如鄉下的種田人,意思就是說就是你問起他去,他根本不回答。是不是真的這個意思呢?不是。後來,樊遲出去了。孔老夫子對其他的學生說,小人哪,這是小人!我們真正要學的,要學什麼?這樣,我們中國人通常覺得安邦稷治之法,安邦定國,由於這個法門,統率,統治天下的,孔老夫子本身的就是什麼呢?他,先要把他自己做好,做好了把這個推展開去,然後自然天下就太平了。你們如果仔細看論語上面,有這個。為政以仁,__不沉,你只要自己上面做好了,那就像什麼呢?就像不倒,不沉就是北極星一樣的,你在他位,下面自然都跟的你,話,所以他並不是後來學政治,管理那一批人,他自己的,所以說,君子若做_,行有餘力則以學文。把你自己的本份做好了以後,然後你進一步的去學,然後那再去擴大出去,最後要做到什麼呢?安邦定國。單單獨善其身不夠,你還要(兼善)天下,這是孔老夫子的基本思想,儒家的。
你仔細去看,佛法也是如此,現在我們來回過頭來,廣論上面是不是告訴我們,自未調伏而能調人者,無有是處。記得不記得?你自己先認識,把你淨化了,然後你幫助別人,所以這是從下士業的認識開始,到中士煩惱的認識調服,然後推己及人,儒家只是安邦定國,看得你世間法,佛法呢,把這個法門幫助法界有情。其他的種田等等,是老農老圃。他因為是出世的,所以更進一步,幹什麼?根本出家完全不管,普通的人,多多少少,還會世間盡一點的力量,說我做了這事情,你種了田,我跟你換來吃。佛法怎麼辦呢?出家,全部精神!我去討飯,就是這個東西全部是你們弄的。你們清楚不清楚這個概念?現在經過這麼一說,你們有沒有有這個基本的概念?因為現在的很多人,這是很可惜的一點。現在大家是進步了,真正的要想學佛法的幾個基礎,當年只有印度有。那是最完整的哲理。然後呢,中國也相應。後代的西方文化,根本沒有這個。他教人幹什麼呢?叫人老農老圃,孔老夫子是小人。現在的人更糟糕。教人學畜生,把我們最好的腦筋,唯一能夠幫助我們的腦筋,是不是學了那套東西?學了那套東西幹什麼?增長貪心!然後我們每個人想想,對呀,我的前途,很有前途呀,你看,我這個同學到那裡去了,讀了一個什麼博士了,然後上了哪個國家了,高高在上的,做了一個大老板,大工程師,是不是這個念頭?看看,就把我們死死的捆住了。然後師長是叫我們,這為了所有的人,也就是這樣,如果你不走這個路,人家都笑你,你你,你怎麼這樣?那我們修學佛法,除了老師以外,是不是還要外面的友輔助,對吧?現在那個社會上面呢,師長父母都告訴我們要學這個,外面的客觀環境呢,都是惡友。清不清楚這一點?現在你們能不能體會到這個。
所以邪見增上的,現在末法的典型狀態。這個在俞淨意公遇灶神記上面完全沒有講。但是仔細去看,現在我們回過頭來,再來說,俞先生是真正轉變就是__,所以我講到這地方,簡單的前面說一下。所以像這種事情,以後將來你們真正來了以後,當然這個我也不知道,假定你們想來,或者有因緣來的話,那麼,很多像論語,佛的_教經,有很多東西要學。沒有這個基礎,我有很多印證的很多東西,都用不上,不但是需要用它的文字,要用它的內涵。乃至像了凡四訓,俞淨意公遇灶神記,今天我們大家是不是有一個感覺,學了那麼多佛經,倒不如學這個產生更佳的效果,是不是這樣?所以換句話說,我們必須要,尤其憑藉,這個憑藉是從四力上面,讓我們認識這個理路。然後把這個理路,回過頭來,反照我們自己的內心,我們就找到,呀,我們的問題何在?這個我在這裡不進一步的細說它。因為我如果引伸很多這種事例的話,對你們不太熟悉的同學,可能有點糊塗。
其次呢,我就不妨這麼說,前兩天大家來了以後,雖然叫大家看,看了半天,還是看不出味道來。昨天一講,大家就情趣就來了,有認識了。所以就有人開始就馬上就用功去了。這地方我要分兩方面來說。所以我黑板上寫了
三人行,必有我師。
這個三個人,都是我的老師。
擇其善者而從之,不善者而改之。
因為我從這三個人上學到了,所以我就拿去來,我是怎麼學的?看看。對你們是不是也是這樣?從我下面去說的這個故事上面,我不是向他們學,這故事的形態是我叫他。不是像他們學。那麼我先說一下。昨天在這裡早齋的時候,有一個人說,敬拜大眾,告誡(你們是不是都聽得清楚?你們後面的幾位,不太清楚,前面的我們這裡的同學,大家都清楚),完了以後,現在你想跑到福智來,一年,你也沒聽見以前這個樣。想想,沒聽見,但是他並不是沒根據。他的根據就是有時候我們講的時候,譬如我們講的(結摩?)或者什麼等等的話,他就用的這套,用出來了。因此,我下面告訴他,我們平常應該學,可是我們往往不是學佛,不是學師,而是學我。那麼你們後面的三位容或不太清楚,前面的幾位是不是清楚我說的概念?你們清楚不清楚?不清楚的可以問。我們希望把那件事,弄得很,大家,因為現在不是講一個道理。所以你們不清楚的問。
...
他出去的時候,他就是敬拜大眾,某人為了某事,怎麼出去,我的事情,...,一個個在那地方就說過了。所以在這地方也跟大家告假。說了這麼幾句話。現在在這種情況之下,他說過了以後,我當時吃飯,吃過飯以後回來,後來下來,同時這段時候比較輕鬆,在散步,我就告訴他,這個,你有沒有注意到你這樣子做什麼?你來了這麼久,有沒有聽見人家什麼告白過?他自己想想,沒有。你算什麼?現在你們懂不懂我說的?因為我們說(結摩?)或者什麼等等的話,平常就是這個,第一個。
其次呢,另外有個同學,又來問我一個問題,他就說:現在看了這個以後,才曉得,哎呀,現在我們,要真正要好好地努力呀,所以集資淨罪,他就去問去了,現在我真正要想集很多資糧,可是總覺得這個要“淨罪”嘛,要跑得去,好像一個人關起門來,要集聚資糧嘛,要這樣,這個又矛盾了,不曉得怎麼辦是好?不曉得怎麼辦是好?後來我就告訴他,我已經早就,這話已經早就說過了,結果他得不到回答。然後,他繼續地跟在我那地方,所以當時,我後來我就給他了一個,比較難堪一點,當時我心裡面也是,有一點點被他引起了一點,心裡面就是不是那麼很平靜了,覺得他如果不清楚,那麼跟上來也沒有,何況我要休息了。那麼這一點我再敘說一下,比如我們通常說我們要懺罪,那麼好像拼命跑得上頭去禮佛,念佛;集資,那麼要得去隨分隨力去做,現在不要說以前講過不講過,先不去談它,現在我們就看看俞淨意公遇灶神記,我們這兩天正在唸,正在講,他這個灶神怎麼告訴他,有沒有告訴他,你先好好地拜,然後淨完了罪以後,再去集資糧?關起門來,不要出去。還是怎麼講的?是不是我們眼前的東西,這個很清楚、很明白的事情。那我們覺得我們在學,這麼簡單的東西,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,我說它一千遍一萬遍,有什麼用呢?這個又說明了什麼?我們覺得我們在學,學佛,不要說佛,經論不一定懂。
那俞淨意公世間的,這麼淺近的地方,現在我們回過頭來,
君從今後。凡有貪淫。客氣。妄想。諸雜念。先具猛力。一切屏除。收拾乾乾淨淨。一個念頭。只理會善一邊去。若有力量能行的善事。不圖報。不務名。不論大小難易。實實落落。耐心行去。若力量不能行的。亦要勤勤懇懇。使此善意圓滿。
灶神就告訴他,先告訴他,那個客氣念頭,怎麼辦呢?先具猛力,一切屏除。然後收拾得乾乾淨淨。一個念頭,只理會善一邊,若有力量能行的善事。則不圖報。不務名。這個要這樣,等等。要告訴他,有耐心,要永遠心。然後他去做了。
剛開始的時候,初開始,是有一點不對勁,後來他這樣去做,他這是說,你先,灶神在這個地方,唸一百零八聲大悲尊,如此而已。以前的那個袁了凡先生,叫他唸整準提咒,他現在並沒有叫他先清淨懺悔,懺乾淨了再來積聚資糧,他就是個這麼普通的人,尚且如此。那麼我們在這地方到底是學佛呢,還是學我?那實際上我看見的,還不止這個詞,如果我們仔細去查的話,每一個都是如此。所以舉了兩個了,實際上還有第三個。
我當時我自己覺得,只看見別人,第四個是誰呢?是我。我只看見別人的時候,就看不見自己錯。實際上,我,這個第四個人,錯得更糟糕,還錯得更離譜。因為他前面三個人,他雖然學佛沒學對。可是他這是照著佛的話去做啊,這是做,只是沒做對。他是做了,現在,他這樣做下去,總有坐在那裡的一天。這個第四個人離譜到什麼程度?做都沒做,還看見人家的錯,他還以為對,還以為得意。那這個就是“我”。所以我看見了這三個人以後的話,就,哎,沒有錯,“三人行,必有我師”。他是我的老師,這時他還比我強。在這個地方,我們究竟要說的是什麼?這地方大家要注意,我們自己覺得很幸運,學到了這個像這樣圓滿的教授,好在我們這團體裡就有人,實在是非常精彩。他曉得怎麼去學師長。怎麼修學佛法。怎麼婉轉走上去。我們平常情況之下,第一個,不曉得,學一定要有師,依止最重要的兩個對象,第一個,師長,這個師長,是要阿底峽尊者說,必須傳承,這個傳承的條件很嚴格哦,這樣。大家說,我們這裡有傳承,我們這裡知道傳承在哪裡,不是已經有。這點大家清楚不清楚? 至少我自己很清楚,我曉得我這樣走下去,我一定到,並不是我已經有。圓滿的教法,要絲毫無誤。這具足兩個條件,第一個是佛傳下來的。然後,第二個,我們對它了解是絲毫無誤。譬如像剛才前面說的這兩個例子,就算這個佛留下來的教法擺在這裡,至少我來說的,誤解很大很大。再根據這兩天的..這些東西,你們是不是覺得同樣的,跟我一樣的,它真正的內涵沒把握得準,是不是這樣?有沒有這個感覺?
何況這兩個把準了以後,要去行持,才有結果。譬如說我看見的,就這幾個同學,馬上就做了。你既然方法都沒正確地得到,你行持得出什麼結果呢?走對了,那就是遠路呀。所以他第一個,我們並不曉得學要依師。還要呢?單單師夠不夠?不夠,還要外面的友。師友的輔助。這一點,也許你們後面的幾位,這兩天來,多少有一點體驗,我們前面的同學已經感受到了。僧團的真正的無比的價值就在這地方。這實在是一個無比的價值。這個我們先不去談它。這個是第一個,我們並不知道,那麼知道了以後應該去實踐的話,那真的很不容易。這實踐的第一個,因為理路不清楚,所以他要我們的觀功念恩,我們沒有觀功念恩,反是觀過念怨了,就看見他處處地方都錯誤。然後自己的煩惱不知道,反而生起怨。前面我們因為不認識,所以根本不會去找,有限的我們宿生的善根,遇見了這個,因為我們觀過念怨又把我們彈回去了。在這個好的環境當中,不曉得積聚功德,反而造了惡。造了惡的話,當然,怎麼好的一個環境當中造了惡,那麼就墮落了。這樣。
更進一步,比較更好一點的話呢,我們會什麼,得少為足。得少為足。我剛才說那個學我的這種狀態,就是有兩種,有一個呢,他學到,看見一個形象,他看見人家的形象這麼做,他也跟著這麼去做了。跟著這麼去做的話,這個是一種狀態。他也許有心想學。可對不起,他根本學不好。通常我們極大部分的情況都是看見這個,人家的形象這樣的,他也照這個形象去做去。這裡我也可以舉出很多事例來。在這個團體當中,平常我們仔細地觀察的話,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。假定我們能夠好好地仔細去看的話,“三人行,必有我師”。對我們都有幫助的。可我們往往很不幸的,只看見人家的過失,看不見自己的。完全看不見自己的缺陷。這是我們第一個致命傷。透過這個團體,如果好好的話,那透過人家,自己會觀察得到,所以第一個是錯誤的。
萬一進去了,有一點點的集相,得少為足。那這地方,比如剛才有一個同學來問我,集資、淨罪,他現在老是摸不清楚。他假定說真正摸清楚了,他也許說,現在去淨罪為先,所以他磕頭磕得非常得好。可是實際上,不要說這個大乘道究竟怎麼樣,就是像俞淨意公遇灶神記,這樣這個上頭。他並不是先叫我們磕頭磕得好,心裡面完全一點雜染都沒有。然後就是三士,並不是這樣。如果你們仔細去觀察的話,他不是。絕對不是。所以這個大乘的資糧位上面,大乘的資糧位上面的做法的話,他並不是這樣的。而倒是像那個俞公這種做法,那這個真是很能夠跟《菩提道次第廣論》共下士相應。
所以他前面觀了業以後,並不是絕對不叫我們停的。業,觀起來了,也是馬上進去呀。進入下士。下士那個量升起來了,馬上上士,一發了菩提心以後,然後那個時候才資糧位正式開始。前面有很多情況之下,這個停在那地方。我之所以這麼說,因為昨天我看見有個同學,那非常好。他自己去那三樓,自己花很多的時間,擺在這裡。說起來,我就想起我以前,這個是以前我剛出家,算起來可能有二三十年以前了,以後很多時候都是這樣,自己猛力的拜佛,念佛,然後念出一個名堂來,啊,自己覺得好沾沾自喜呀,那停在那裡。這麼用功的時候,煩惱沒有。可是一對境,完了,一點用場都沒有。而且自己用了一點功的話,就那個時候心目當中,師友這套東西已經不要了,我自己覺得我有辦法。看見他們,慢心都升起來,都不需要法了。就這樣。這所以讓我幾十年停在那裡,一動不動的根本原因。到現在,你說我真正做對,我沒有做對,所以我覺得我不是幫大家忙,因為師長叫我這樣做,所以我想辦法幫人忙,結果全心全力去做,我實在發現自己是一無是處。當我發現一無是處,那依師這個心就非常強盛地就升起來了。